Monthly Archives: January 2008

雪屋Igloo顺利完工!

好像老天想考验我们的意志,从昨天开始,天气变得告别恶劣,伴随着暴风雪,这两天的气温(加上风寒因素)始终在-55OC徘徊。MIKE 由于上周末冻伤,不得不退出活动。剩下我们三人,经过这个周末两天共七,八个小时的工作,CAMBRIDGE BAY近几年中的唯一一个IGLOO顺利诞生了。这次活动与其说是建IGLOO,倒不如说是挑战我们的耐寒极限。寒风中呼出的水汽立刻会凝结于睫毛胡须之上,再互相粘接起来而使人无看清东西,以至于我们不得不过几分钟就得把眉毛及睫毛上的冰拿掉。由于皮肤的温度也降到了零下,因而脸颊上也会结起冰来,MIKE的脸颊就是这么冻坏的。好在我们三个都是“厚脸皮”,直到IGLOO建成也没有人冻伤。 下周我们就可以鹿皮铺地,点上海豹油灯,就着冻肉喝伏特加,当一回爱基斯摩人了。 挑灯夜战 雪人POSE 雪屋IGLOO可是名副其实,包括扁平的穹顶全部儿用雪块砌成。底部内径4米的IGLOO,共9层, 最后收于中心而由两块半圆完全封死。 灯光下的雪屋,平淡无奇 黑夜中的它,由于内部散发出的灯光,倒显得有几分晶莹剔透与鬼魅 Advertise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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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esting English

The following list is a collection of interesting Englishe expressions found around the world. what do u feel after a through look at? definitely your English is far better than those writers.   In a Tokyo Hotel: Is forbidden to steal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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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基斯摩雪屋Igloo

  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加拿大政府在北极地区实行定居点制度,所有的因纽特人从此告别了他们延续了几千年的游猎生活,而集中居住于政府出资建立的二十六个定居点中。雪屋也退出了他们的日常生活。 建造雪屋是因纽特人传统生活的一部分,但由于生活条件的惊人变化,年轻一代除了知道可乐,炸鸡之外,对传统的东西已经丢得一干二净了。倒是我们这些外来人,对传统的因纽特文化却是乐之不疲。就在上周末,我们四个南方人,决定用我们的双手建一个雪屋。 要建雪屋,选址非常重要:积雪要厚,雪要又干又硬。在这儿要找这样的地方,非常容易,地点就选在了一个朋友的屋后,因为那儿的积雪有2米多厚,建造过程中实在冷的不行时也便于迅速回屋取暖。但早年的因纽特人建造时就没有这个条件了,再冷的天,他们也得一口气建好,若非则有性命之虞。 考虑到刚过极夜,白天时间很短,因而计划从上午9点天亮前开始,下午2天黑前结束。结果早上除了我及来自波兰的MIKE起了个大早赶到现场以外,别两个家伙因午夜长醉而早上没有爬起来。直到到11:30天大亮后四人才凑齐。由于那个周日是这个冬天最冷的一天,温度近-40OC,加上风寒因素,预报温度是-55OC左右,所以每个人在外面最长只能呆1个小时。我们只能2人预制雪块(1m x 0.4m x0.2m 的雪块,一人搬运,一人垒砌,尽管后来又来了两员女将加盟肋阵,但在天黑后我们仍没有完成,人却被累及冻得跑回了室内。留在寒风中的只是一个完成了一半的Igloo。在此只好祈求老天别再来暴风雪,以便我们下周将其造好。 早晨9点多,明月当空 建造的址就选在这栋房子的后面 风吹起的高达 2M 的雪坝 简陋的雪块预制工具:雪锯,铲刀及铁锹。 冻成雪人的CBC记者哥们 再看看这位,其实我比他还狼狈,那天我没有带面罩。。。 奋力搬运,别看雪轻,当切成1米长的长方体时,也重的吓人 正午南边的天际 小心啊!! 这就是辛苦半天的结果? 我还想再干一会,但这位的脸颊已经被冻伤,天也黑下来了,只好收工。   夜幕下 下午2点以后,夜幕已经降临 干活累了时,吃嘛嘛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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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雪(Blizzard)

极地暴风雪 今天暴风雪(BLIZZARD)再次降临CAMBRIDGE BAY,这是这个冬天的第二次。上次是年前的12月16-19日,持续了三四天,当时我还在多伦多享受着温暖的阳光。 每当暴雪降临,能见度会从晴天的50多公理降到只有几十米,气温也会骤降至零下30-40 OC,但由于常常伴随着大风,所以感觉温度一般都会低很多。每遇这种天气,学校及企业单位都会放假,航班也会停飞,过不了两天,CAMBRIDGE BAY的两个超市的货架会变得空空如也。 以今天为倒,气温是-33OC但风速为50 -60公理,感觉温零下则是零下50OC多。由于现在刚过极夜,下午三点已如漆黑如夜,劲风吹起的积雪如沙尘暴一般,遮天盖地。平时明亮的路灯此时宛如若隐若现的鬼火,整个CAMBRIDGE BAY 俨然一超级恐怖片中的鬼城。将置身这样的环境,感觉会是什么样呢?如果不把脑袋用PAKA裹起来,出门不出2分钟,脸上会如刀刮,脑门会如爆裂一般的疼痛。如果没有特殊保护,根本非人力所能忍受。 在因纽物绘画作品中,不分男女,人物的脸上都有很深的如刀痕般的几条线。艺术来虽高于生活,但仍是源于生活,那些线条便是他们当年他们仍处于游猎生活时,冬季不时降临的暴风雪刻蚀出来的。 这是暴风雪中的街头 这是暴风雪中的中午 窗外雪暴肆虐,室内还是温暖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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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rst time play curling.

 Today is my first time playing curling, although i was the only team member without any previous experience in two teams in this game, however this 90 minute game ended by our winning of the game by 4:1. good result? definitely.  it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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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年的首次日出

经过一个多月严寒黑暗的极夜,今天太阳如期又回到地平线上。 对当地人这不算什么,年年轮回,与我却是平生第一次。心情有点像当年登华山看日出的激动。老天也算配合,晴天多云。果然到中午12点,对面的的建筑上终于出现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尽管那层金色淡得不易察觉,但它分明就是刚返回到地平线之上的太阳撤下的。等我拿相机到海边时,太阳已经被云层遮住,只剩下玫瑰色的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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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极夜

一个多月的假期在忙碌中不匆匆而过。等7日登上返回Cambridge Bay飞机,看到机舱内坐得得满满的乘客中有一半熟人时,竟然也有一种阔别的感觉。当时心想,现在正是极夜时分,下午回到Cambridge Bay时应该是伸手不见五指。 经过了一个半小时的飞行,就听到机长竹筒倒豆子一般的介绍,也无需细听,无非是气温风速之类的地面气象信息,提醒乘客准备行装下机了。不到二十分钟,相较其它两段飞行,这段为时最短,但票价最贵的旅程终于在飞机降落中的轰鸣与震颤中结束了。天虽然还是黑的,如夜幕降临前的黄昏一般,比想像的亮多了。 在Cambridge Bay,冬至在每年的12月20左右。由于在冬至这一天,太阳直射点南移到地球的南回归线上,北半球的日照时间相应地达到最短。对于极地小城,白天在冬至以前10天已经不见了。经过一个多月的极夜,在1月10日,也就是明天,太阳才会重新回到地平线之上。尽管如此,即便是此间最黑的时候,在正午时分,在南边天际也会出现鱼肚白,持续约一个多小时。而这种类似黄昏的时间以冬至为界,在此前不断缩短,此后不断延长直至1月10日太阳重新从地平线露脸,此后日照时间不断变长,直到六月底,达到24小时的极限,开始下一个极昼。 由于这种极夜及伴随的酷寒,极地圈的居民极易得精神压抑症,酗酒赌博自然成了排遣时光的利器。心理承受能力差的极易得压抑症,尤其是因纽特人。相应地自杀率是南方的7-8倍。Nunavut 就号称是加拿大的“自杀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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