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March 2008

迟到的宝贝

记得是去年的11月初,望眼欲穿到手的来复枪发现了先天性的缺陷,只好寄回商家调换。 结果这一等,差不多有半年的时间,直到前天才寄回,连邮局工作的朋友也非常高兴,亲自打电话通知我去取。 好在天还冷,等半年也无妨,但如果再不寄来,我恐怕要着急了,因为北极驯鹿虽然还没有回来,但已经有人已经开始收获又肥又大的北极兔了。

Posted in 随笔杂谈 | 4 Comments

冬天的极地村落。

  随着春天脚步的跚跚到来,低纬地区已是姹紫嫣红,莺歌燕舞了。而北极仍然是冰雪的世界,酷寒警报(加上风寒因素低于零下50度)一个接着一个,有不少地方全年的最低气温不是出现在一月二月,而是在这个月。最近到北极中部三个定居点走了一圈,在地球上绝大多数人已经开始享受春花燕语的季节,地球这一极仍是一片纯白,晃若世外。 现在人们出行都乘飞机,千里咫尺。但在以前,由于大北极地区地广人稀,加之由于没有地面道路交通,每个定居点基本与外界处于隔绝状态。在狗拉雪橇的年代(上世纪五十年代之前),一个定居点到另一个定居点,近则几周的旅程,远则一两个月,单独出行狩猎是基本不可能的,常常是几个人男人一起乘几个雪橇,共同“长征”。现在人们感到狗拉雪橇非常刺激有趣,甚至在YUKON及ALASKA,每年都有规模很大的狗拉雪橇比赛,但它作为一种基本的交通工具的时候,除于艰辛,恐怕跟乐趣是不沾边了。远古时代就无法考证了,但就是上世纪初至60年代,爱基斯摩人建立在雪橇上的艰辛生活,可以从一个叫LYALL的白人写的在北极生活自传中管窥一斑。每辆雪橇由15到20只HUSKY爱基斯摩狗牵引,其体型绝没有眼下国内炒成天价的藏獒壮实,但这些精灵却可以在零下40-60度的冰原上牵引重达1吨的雪橇疾驰十几个小时,晚上只靠几块冻成铁块一样的鹿肉或是海豹肉即可充分补充体力。雪橇上的乘客们则得在傍晚或遇上暴风雪时建雪屋御寒休息,狗的忠诚和耐力不得不让人折服。有时举家搬迁,女人们常常在途中生产,丈夫则转化成助产士的角色,产后在雪屋中小憩两三日,一家人又即可重拾那不畏艰辛的征程。 现在时代进步了,不论多小的定居点(甚至只有4个小人的小地方),机场都是必不可不少的基础设施,尽管大多数机场只有一幢房子,几个油罐和一条光滑得像镜子一般的,由冰雪碾压成的起落跑道。只有一幢平房的航运房(不能叫航运楼),里面的设施除了几条漂亮的长凳或座椅,便无它物,其大小最多能容纳20-30人,大机场里泾渭分明的航空公司,在这儿也只能共用一个柜台办理业务了。 一说起纪念碑,大家肯定想到的是设计宏伟壮观,用料考究至少得是大理石或花岗岩建成才成,前来观瞻者即使不看碑文,也得被这气势震撼。在无树不木的北极,当然也不乏值得树碑立传人闻人贤达或先烈,但纪念碑就简单间多了,塔形外观,乱石碓筑,规模可大可小,外加一块铜匾。   定居点在地图上绝对是城市式的标注,但实际上就是一个小村落。一年中有8个多月半埋在雪中。春秋(各有一个多月)在大多数情况下仍是飞雪飘飘。在这个定居点,时间已经是三月中旬,但仍是白雪白雪皑皑。傍晚时分,发电厂的白色蒸汽投影在血色的夕阳中,给死寂的村落平添一丝冷艳丽。 在定居说到公共建筑,除了现代才出现的机场,历史最久就数教堂了。我每看到一处教堂,都会被传教士的执着精神感动一次。16-17世纪啊,那些传教士为了那份信仰,搭乘Huderson Bay的蒸汽机船,在浮冰飘荡的北大西洋中漂泊几个月甚至半年,才能从北美东南部到达极地深处。由于传教士的孜孜不倦的布道,我想更多的还是传教士的博学及乐于助人的精神,才使得爱基斯摩人放弃了自己几千年的信仰,归依成基督徙。现在每个村落都会有两处教堂,一个是英国教派(AGLICAN),另一个是罗马天主教派(CATHOLIC)。据资料记载,这两家水火不容,只要有一家在某地设立教区,另一家肯定是跟踪而至,面对面地争夺信徒。都说基督徒追求博爱平和,但从LYALL在自传中,我读到的却是他们与常人一样,为鸡毛蒜皮之事,互相攻击的趣闻秩事。至于教堂的建筑材料,以前既没有水泥,也没有砖,一般的教学就是用石头加海豹油和在泥浆建成的。 民居还是不错的,房屋全是木质结构,形式各异,色彩缤纷。酷寒并没有使这儿的居民失去幽默感,这几幢在TALOYOAK的房子就被当地人叫做“迪斯尼乐园”。咋看之下,也的确有迪斯尼乐园中童话世界里那些尖顶俏丽的影子。   尽管村落内还有些许生机,但在三月的严寒中,一出村外,除了冷冷的巨石,便是皑皑冰雪。初次到此,给人的感觉就如同Armstrong 脚下死寂的月球。但就是在这种气候条件下,仍有人出门钻冰钓鱼,而且收获还颁丰。卖给我鱼的小伙子说他那一天捕了23条,据说北极冷水鱼是全世界最好吃的,而这儿(PELLY BAY)的ARCTIC CHAR则是全北极最好的。这些说法自然不乏自夸成份,虽然本狼所在地方的ARCTIC CHAR就够香的了,但因有次一说,何不买两条回去比比?这儿的鱼大个的都在20 pbs 左右,就是小的也比南方能钓到的大多了。     拖着伤痛的左脚,为了从住处去看那个有名石教堂,平时步行只要几分钟的行程,在寒流警报中,老狼愣是花了半个小时,至于别的地方也是有心无力,只好放弃了。本来的惊喜之旅,成了沮丧之行。但唯一使老狼稍感宽慰的是,除了YELLOWKNIFE那样的大城市,就是极地这么偏僻的地方,到处都能见到挂历中本狼的摄影。因为连锁遍及加拿大北部的CO-OP公司,今年挂历中三月份的画面正好是老狼的作品。          

Posted in Uncategorized | 6 Comments

西藏事件

当中国政府刚从百年一遇的雪灾中喘息过来时,所谓的“西藏事件”又将全球目光吸引到了中国。 可能有人会说今年是1959年西藏平叛49周年,但这种暴乱为什么不发生在第47年,48年而是第49年呢,原因在于今年是北京奥运年,藏独西方主子们也明白,过了今年,中国政府绝不会再投鼠忌器了。纵观短短的两天媒体渲染(15-16),某些西方国家的丑恶可恶的嘴脸彻底暴露无遗。西藏件爆发前的2007年,先是德国总理默克尔9月不顾中方警示,坚持会见独头子达赖喇嘛,紧随其后,美国总统布什于10月又给其颁发勋章,紧接着的便是加拿大的“哈巴”总理执意在总理办公室公开会见,纷纷给藏独分子撑腰打气。冷战虽然已成历史,冷战思维却并未寿终正寝。他们深知经济上无法降服中国,外交上因亚非拉丁美洲众多兄弟的助阵,美国为首的几个国家也占不到便宜,便用孙子兵法中“围魏救赵”的精髓,刻意为中国制造内部麻烦,以便减轻在伊朗问题上面临的中国的公开发对及暗中对伊朗的支持,顺便也在台湾问题上增加筹码。及至自己煽起的火苗窜起来,演变成真正的烧杀抢掠而中国警方出动镇暴时,这些国家又纷纷出来“深表关注”并要求中国政府“克制”。不知这些家伙在他们煽风点火时,想没想到自己煸的火真会窜起来并失控,最后烧到自己的眉毛?他们就不怕中国政府一不做,二不休连,该平就平,该压就压,甚至撕下强装的笑脸而将藏在幕后的黑手也一并揪出?要知道CIA以前在西藏问题上扮演的不光彩角色并非无人知晓,FIB最近做的手脚也没有逃过中国国安的眼睛。 紧随政客们的关注,所谓有文化界人士也掀起了一轮抵制北京奥运的风潮,先是斯皮尔伯格以苏丹达富尔问题为借口辞去开闭幕式艺术顾问一职,现在连两年前在印度耍流氓而被迫上电视道歉的李察基尔也因西藏问题跳出来呼吁葛杯奥运。 抵制就抵制,中国政府用得着为这么一个奥运会牺牲自己的主权和基本立场吗?我看大可不必!不是一家人,非得要笑脸跪地请人家进你这扇门?抵制奥运会也不是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不再发生。1980年,以美国为首的众多国家和地区分别宣布抵制莫斯科奥运会,而以前苏联为首的众多东欧国家和地区随后在1984年也抵制了洛杉矶奥运会,况且目前还没有糟到这种程度。 借西藏问题抵制奥运会,也就台上几个小丑蹦为了个人利益,在媒体上借奥运机些虚名而已。即使有个别别有用心的政府真想在背后使绊,但只要你中国政府不为所动,最终它们还得陪你玩到底。真心希望中国别太当真,该喊的喊,该叫的叫去。政府还得做该做的,干该干的。

Posted in 随笔杂谈 | 2 Comments

生活趣事之二:机场无安检

那场发生于七年前的911事件,不仅使不可一世的美利坚帝国头颜面大失,也使得全世界范围内的机场安检更加繁琐耗时。国际航班提前两个小时安检,国内航线提前一个小时进站,有的行李托运甚至要求三个小时进行,几乎成了全球标准。 但在加拿大的北方在小机场里,情况却不是这样,你既可以就在飞机起飞前到机场,也可以不用安检而直接登机,与大城市冷若冰霜的安检相比,这儿处外洋溢着着浓浓的人情味。记得去年第一次出行到柜台办理手续,就在我七找八找在众多口袋中寻找电子票时,工给作人员已经把登机牌打印出来,没有验证ID就给了我,只问我手中的小旅行箱要不要托运。我当时有些吃惊,便笑问他们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他们的回答倒也不让我吃惊:因当时要登机的几有十个人,其中就我一个中国人,而且整个小城里也就我一个华人,这张黄皮肤的脸早就成了我的ID。而且不像别人,我也没将我的名字改成如GORGE,BROWN等等的外国名,所以尽管彼此不熟悉,但一看当天的乘客名单中的原味的中国姓名,加上这张脸,验ID这一关就这么过了。拿了登机牌,也不用什么安检,直接登机,上机后也不用找座位,随便找座坐下即可。 后来,大约是去年秋天,加拿大加强了航空运输管理。尽管那时我跟机场工作人员都熟识了,办理手续还得出示ID,尽管是例行公事。但安检从来就没有过,不但是CAMBRIDGE  BAY,以后陆续到了一些别的城市,都是拿完牌就登机,没有烦人的安检一说。而且都是有说有笑,就像熟人故友一般。极地的气候严酷无比,但机场这种相对宽松的制度及热忱的服务无疑使出行者感到了一丝温暖。

Posted in 随笔杂谈 | 2 Comments

痛苦并快乐的旅程

带着伤痛的左脚,关山万里回多伦多,一为公差,两为近亲兼寻好药。原以为用了“正骨水”“正红花油”等国粹中药会立竿见影痊愈,没想还是不能抛弃已经伴我两周多的拐杖。莫非真如老话所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不成?现又远赴北极东部三个城市,本来是一趟梦寐以求的探索之旅,谁知到头来又成了一次自我极限的挑战。 既然伤痛在身不去可以吧?当然可以,但能到常人难以企及的世外桃源走一圈,再苦也值啊!  

Posted in Uncategorized | 2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