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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极夜

一个多月的假期在忙碌中不匆匆而过。等7日登上返回Cambridge Bay飞机,看到机舱内坐得得满满的乘客中有一半熟人时,竟然也有一种阔别的感觉。当时心想,现在正是极夜时分,下午回到Cambridge Bay时应该是伸手不见五指。 经过了一个半小时的飞行,就听到机长竹筒倒豆子一般的介绍,也无需细听,无非是气温风速之类的地面气象信息,提醒乘客准备行装下机了。不到二十分钟,相较其它两段飞行,这段为时最短,但票价最贵的旅程终于在飞机降落中的轰鸣与震颤中结束了。天虽然还是黑的,如夜幕降临前的黄昏一般,比想像的亮多了。 在Cambridge Bay,冬至在每年的12月20左右。由于在冬至这一天,太阳直射点南移到地球的南回归线上,北半球的日照时间相应地达到最短。对于极地小城,白天在冬至以前10天已经不见了。经过一个多月的极夜,在1月10日,也就是明天,太阳才会重新回到地平线之上。尽管如此,即便是此间最黑的时候,在正午时分,在南边天际也会出现鱼肚白,持续约一个多小时。而这种类似黄昏的时间以冬至为界,在此前不断缩短,此后不断延长直至1月10日太阳重新从地平线露脸,此后日照时间不断变长,直到六月底,达到24小时的极限,开始下一个极昼。 由于这种极夜及伴随的酷寒,极地圈的居民极易得精神压抑症,酗酒赌博自然成了排遣时光的利器。心理承受能力差的极易得压抑症,尤其是因纽特人。相应地自杀率是南方的7-8倍。Nunavut 就号称是加拿大的“自杀之都”。 Advertise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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